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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跟你的姐姐比起来，还真是美丽了太多。真是想不到，柳家居然还藏着一位你这样的佳人，若不是有人捣乱，或许你已是我的妃。” 赫连云霁一饮而尽，可是声音却卸去了白日的优雅动人，多了些勾魂摄魄，华丽如然。 来者整理下素色衣裙，皎白的月光展现出女子微翘的唇角。 “你还是告诉她了。”女子清丽的声音，如出谷新莺。 赫连云霁递过去酒杯，女子默契的帮他又重新添满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，他们两个已经如此默契熟稔了，也不知从何时开始，她已习惯的到这里来陪他说会儿话。 “是，告诉她了。”赫连云霁轻品美酒，女子也为自己斟满一杯，陪他一起赏月。 风轻轻吹，两人的影子在月色的照映下重叠在一起。 “为什么非要告诉她呢？她受得了吗？”女子一如既往的淡然，却还是听出话语里有些许的不忍。 赫连云霁片头看那绝色的侧脸，白皙到完美的侧脸。“雅儿，我始终搞不清楚，你为什么会那么在意谨言，她跟你到底什么关系？” 赫连云霁的声音没有一丝慌乱，轻柔得仿佛恋人之间的喃语，又好像只是朋友之间的一两句问候。 女子轻笑，关系？她也不知道她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。 “以后叫我锦心吧，锦绣的锦，心灵的心。”女子说完，仰头饮完酒杯中的液体。 赫连云霁蹙眉，轻轻的斟酌这两个字，“锦心，锦绣的锦。我还以为……” “你以为什么？”女子轻笑，可是眼的确没有一丝笑意，但是黑暗中，却没有任何人发觉。“我以为是谨慎的谨。” 赫连云霁没有一丝窘迫。 女子敛下眉眼，轻轻喝酒，却隐藏了心中事。 “时候不早了，我该离开了。”女子轻柔的声音在风中飘散，却始终化不开那一道的浅浅疏离。 赫连云霁轻笑，放下手中的酒杯，“今天为何走得那么早？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？”女子回头，却看到了赫连云霁那光彩夺目的眸子，轻叹，“还记得我姐姐柳烟差点成为你的妃子吗？” 优雅起身，慢慢回想，才想起来若不是苏谨言的大闹一场，现在那位被世人所认知的女子应该成为他的妃子了。 “怎么了？” “原来还记得啊，我以为你忘了呢。”女子淡淡回答，“没什么，只是替她问一下。如果你还记得，如果你能体谅一下一个女子经历那样的事情之后的心情，希望你能重新迎娶她，给她个名份。她是个不错的人。” 在那个男尊女卑的时代，婚嫁前一天却被人掳走，还离开那么多天，这很难不让人说闲话。对于当时的女子来说，最重要的是名节。 赫连云霁点头，“既然你都开口了，我又怎么能不答应呢？” 女子点头，轻笑。赫连云霁同样轻笑。月光洒在两人的身上，仿佛一对璧人在幸福相视，令星星都忍不住娇羞。
“参见主子，不知主子来到灵州有何事情？”一个长得很油光的赴台中年人一脸谄媚的表情，望着面前的苏谨言。 苏谨言眼角一抽，不是夜冥在南齐分部的头吗？怎么那么像个商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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