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章 遇袭/1(1/3)
几杯酒下肚,不单是我,连刘金和姚,也显得略有醉意。
姚缓缓开口道:“你和珊的过往,我是看着的,你们结婚那么多年了,我也没见过你们吵什么,这些年下来,我们周围都没人相信爱情了,可我有时候看看你们,至少还能信那么些。虽然她的身份的确很伤人,不过你冷静下来仔细想想看,就因为这样,你们之间的感情,就没了?”
我长叹一声,心里苦笑,是啊,难道就因为她的身份,这么多年的感情,真的都能一笔带过了?也许我们两的开始,的确是一个局而已,不过之后呢?这些年婚姻里的恩爱,总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只是一场戏吧?我爱她,而且我也知道,她也爱我,那么如何开始的,还有那么重要么?
刘金嘿嘿笑着,拍拍我的肩,很不厚道地说道:“想想这位商老板,再和你的事比比,你这简直是作!在这个世上,不见生死,不算烦恼,世事变幻多段,哪里来的那么多矫情?别在意那么多,不然岂不是过的太累?”说完这些,刘金的自己的脸色,尽也有些暗淡,又饮了一杯。
我落魄地站了起来,心里的那些不痛快,似乎已经没那么难受了,的确,和生死比起来,许多事情,几乎算不上问题了,我又给自己猛灌了一杯酒,我酒量差,喝下这些已经开始有些晕乎,那种感觉很奇妙,似乎能减轻胸口沉积的郁闷,我开始有些明白所谓的借酒消愁了,那是一种麻醉,让人飘飘然,原本那些敏感的哀愁都随之消散。
“喝吧,这里的酒好,不上头,明天一早起来,我想你也能想开了。”刘金如是劝说着。
商老板的四合院,不愧是名满京城的馆子,除了这个铜火锅之外,还上了几个名菜,爆炒肚丝、京酱肉丝、抓炒鱼片等,我们三个人,硬是上了一桌子菜,尚老板还抽空跑我们这里来喝了两杯,不过那时我已经喝的差不多了,迷迷糊糊的,他侃了一堆,我也没记下多少,只知道他只有说道这些菜的时候,整个人才显得神采奕奕,大致意思是,在京城里,我们桌子上的这些菜,并不算特殊,只是平常而已,不过就是这些最平民的菜,才能显示出厨者的水准来,庸碌者靠道听途说烹制;普通厨者按图索骥,靠的是传承;只有真正的大师,才能在传承的基础上不断探索,找出更好的手艺,不断完善菜样。
一道名菜的形成,都有典故,都是经历了历代锤炼的,一个成型的菜谱几乎能够被成为完美,在寻常人眼中,根本无法改动万一。可是到了商老板这个层次的厨者,却有着另一番的理解。随着时间的流逝,许多东西都在改变,比如主料、配料、甚至是水源的质量,这些料在百年之后的口味变动,并不在先辈们的考虑之中,如果今日地里所种出的一颗青菜,已非当年青菜的口感,那么所谓的菜谱,是不是也应该应时而变呢?再退一步讲,就算以上这些都不曾改变,可是,人的口味,也会改变。所以商老板认为,敢于出新的厨者,才能成为真正的高手。而在我的眼里,这位商老板只是在移情,也幸亏他有这么一个几乎永无止境的爱好,可让他寄情于此,别人只是将厨艺当做一种手艺,用来谋生,至多也只是一种成就名望的工具,可他已经超脱了这些,厨艺已经成了他的一生寄托,他将至深的情义,从那个再也等不来的人身上,转到了厨艺上,这样的人,自然能成为最好的厨师。
迷糊中的我没多少的思考能力,却依然开始庆幸,幸亏妻子没事,卧军岭里的那一枪,万幸没有造成不可弥补的创伤。我相比着想,万一那一枪真的杀死了妻子,那么之后的事情,或许不会发生了,可我又会怎么想呢?也许那时我就会想,只要她活着就好,不管她是什么身份、不管她是否真的爱我,只要她还活着,在这个世界上,无论多少的失望、愤怒,都抵不死亡,因为至少我爱着她,人对自己所爱的人,最基础的要求,就是存在,如果不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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