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280】死得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（1/5）
夜色渐深，九爷从窗户望出去的话，能望见外面北风呼啸不断。[书库][].[4][].[]
是快到大年的时间了，可是今年的冬天，明显来的迟，也逗留的时间比较长，主要是因为今年有两个闰月的缘故。
要论往年，这个时候是开春了。
这一切的迹象，似乎都在响应着刚才八爷的话，大运的势，貌似是不在京师。比起京师的寒冷，据这两天，北方北燕，是开始转暖了。转暖的气息，其实早在护国公的世子诞生开始，从以北的地方，一直有风声传过来。
朱济望着这好像不愿意离去的北风，回想着什么，：要不是因为我，她是不必，一直留在那个寒冷彻骨的冰宫里。
九爷可以听出他的是谁，是常嫔。
当年常嫔愿意追随皇帝留于后宫，放弃江湖生活，倒也不是因为真的是单纯喜欢皇帝的缘故，不，以常嫔并不爱贪图荣华富贵的性情，潇洒的江湖生活，当然是更适合她了。一切都是仅仅因为，她当时怀了龙胎。
万历爷就此对她抛出了橄榄枝：你总不能让一个孩子刚出生就没了爹吧？
如果常嫔，是一个自私自利的母亲，把自己的日子看得比较重的话，是绝对不会跟皇帝回宫的。但是，常嫔是个好母亲，想的，只有自己的孩子。
她不想自己的孩子生活在一个没有父爱的不健全的家庭里，因此，跟着皇帝入宫了。
一切，看似理所当然，水到渠成。可如今想来，何尝不是皇帝的阴谋诡计所得。
皇帝并不缺儿子，但是，皇帝，确实当初是很喜欢常嫔的，因为常嫔的特别，常嫔作为江湖里有名的女侠，自然和普通女子不同，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勾着皇帝身为男人的猎奇本色。
再有，皇帝也不可能把自己的亲生骨肉流落到民间去，那对列祖列宗不好交代。一句话概括而言的话，无非皇帝的心思是，儿子是老子的，想怎么处置儿子，把儿子弄死都好，是老子的事，其他人不能插手。
所以，皇帝不是不可以杀儿子的。
要让常嫔领悟到这点，那么，今晚的变故，或许是一个极好的机会了。
九爷心里头想，自己和八爷这颗伤痕累累的作为儿子的心，都是这样被皇帝给磨练出来的。他们真不知道，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，对于这样一个父亲。
父母的偏爱，从来都不用讲道理的，他们想更爱护哪个孩子就是哪个孩子，更何况，他们从来都不是同一个娘生的。父母不同心，何谈爱孩子？
八哥。九爷低了声音道，如果八哥想把亲娘弄出宫来，我愿意助八哥一臂之力。
听我，老九，这事儿，不是那么简单。朱济像是劝着他，阻拦他。
九爷却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，嘴角一扯，扬出一丝潇洒的冷笑：八哥心里早有谱的了。否则，怎么会刚才对我老九，了那么多的话。要我，什么龙潜，八哥当年出生的时候，不也是皇宫里云瑞浮现，道士们八哥是帝王将相之人。
帝王将相之人吗？朱济淡悠悠地笑着，对于道士那点儿话的伎俩，当然是了解的一清二楚的，要你这么，太子是，三哥也是，大皇子更是了。更别，被称为草原上的王者的东胡可汗，他难道不是帝王相吗？
九爷骨碌吞口水，：八哥，我知道我不过你。你那个世子将来不得了，是不是？可也是将来。他如今出生不到几日，难道能一时间，马上变成成人吗？那岂不是妖魔了？
当然不能。
对，那等起来，是要等多少年的事了，何必这么紧张——
你的是皇上吧。皇上只怕，不止龙潜——
啥？九爷被他这话一惊，是没有想到还有下。
朱济左手抓了一串檀木佛珠，在指头间滚来滚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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