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〇五四章 前途无光（2/3）
应当来劝我为国效忠吗？”
沈溪未再多言，拱手行礼后，跨马而上。作为中军主帅，乘坐马车前往军营始终会有损颜面，也不是沈溪非要骑马，等雄师出发后，他就筹备钻进马车睡觉，毕竟这几天他休息得不怎么好。
……
……
军营中，六千兵马点齐。
说是六千兵马，但实在是三个京营千户所整编人马，还有两千多零碎职员，大多为桀骜不驯之辈，同时参杂老弱，这队伍的状态一看就让人扫兴。
京营作为京畿卫护部队，成化、弘治年间老化和疲弱程度非常明显。
本来老兵到了三十岁，就必需要将自己的京营资格传到自己的子侄头上，这跟大明军户制度基础一脉相承，但因军中**严重，使得很多老弱病残持续留在军中，这些人领着朝廷的俸禄，而让年轻人往务工、务农养家糊口，变相削弱了大明部队的战斗力。
沈溪没时间往检查张鹤龄给他配备的六千兵马毕竟有几分战力，他只知道，这六千兵马的数目应当不会少，毕竟没人敢在这上面动手脚，那是要杀头的。
此外就是运送粮草和物质的民夫，按照一人一马的配置盘算，应当有两千之数，全部队伍加起来应当有八千人。
但这八千人，并不足以让沈溪鼓起勇气，由于光是沈溪知道鞑靼人本次南侵的兵马数目就有五六万，就算他一路上收拾残兵，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凑出一支可以跟鞑靼人正面交战的部队。
除非是他筹备过了居庸关之后，随便找座城池一头扎进往，鞑靼人不撤他就不持续西进，但这样做的成果便是他马上会被朝廷弹劾。
即便根据马文升所说，面对鞑靼人时可以消极避战，也是他领兵过了宣府、大同，靠近三边时方可实行，如此就算跟鞑靼人产生小规模的战斗，也可以跟朝廷上报“大捷”。
以前朱晖、秦纮等人便做过这种事，朝廷就算知晓有虚报功劳的成分，但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由于朝廷需要对天下万民交待，需要用西北大捷来为天子和朝廷立威，让天下人感到大明无人可撼动。
若天子和朝廷跟这些虚报功劳的人琐屑较量，那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，殊为不智。
出京城往援西北三边之地，通常走居庸关出内长城，再经怀来、宣府、天镇、阳和，抵达大同。
沈溪不敢往想到大同以后往西应当怎么走，由于这前半段路大部分都沿着长城一线，可说是风声鹤唳，一路都可能碰到鞑靼人。
这条路基础上便是当初明英宗御驾亲征的路线，明英宗亲率几十万兵马最后都无法返回居庸关，他沈溪只带领八千老弱，在外面走一圈想回来纯属奢求。
与之前几次出征，身边或多或少都有女眷陪伴不同，这次沈溪出征是彻底的孤家寡人，身边的亲卫乃是五军都督府指派，京营兵马又是出了名的难缠，张氏兄弟给他制作不少麻烦，手底下这些个把总、指挥、领队官等等，一个个对他连最基础的敬意都欠奉。
沈溪甚至感到，这些人出了居庸关后就会作鸟兽散，由于这些人没一个是筹备往跟鞑靼人拼命的。
随着雄师离京城越来越远，军中将士几乎一片哀嚎，行军速度非常缓慢，按照这速度，光是出个居庸关就得用个五六天。
不过，也就居庸关到京城这段路还算安稳，一群京营兵这会儿就似乎是待宰羔羊，行事拖拉，无精打采，沈溪对此并无良策。
甚至沈溪自己，在出征最初这几天时间里，都表现出一种冷淡的态度，似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意味。
身边没有熟人，平日能调动的就是身边几个亲卫，白天躺在马车上睡觉，晚上则在中军大帐点着烛炬熬到深夜。
前途一无所知，背后则是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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